
这被历史学家称为“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一次胜利”。
但对于退伍军人哈里·米勒和弗兰克·科恩来说,他们记得的不是20万德国人、1000辆坦克和突击武器、1900门火炮,甚至2000架德国支援飞机。
因为太冷了。
“比地狱还冷。我无法形容,”米勒在2024年11月13日与历史学家兼作家亚历克斯·克肖的一次谈话中回忆道。
他继续说道:“直到今天,每当我洗澡的时候……在大爆炸之后,我终于可以淋浴20分钟了。”“每个人都喊‘离开那里’,但我不去。今天,每当我淋浴或洗澡时,我总会想起突出部战役。”
1944年12月16日,希特勒发起了最后的努力,试图将盟军赶回海边,扭转德国的颓势。在仅有240辆坦克和400门大炮的支援下,约有8万名美军步兵坚守在长达80多英里的不可思议的宽战线上,抵挡着他的强大进攻。战斗结束时,突出部将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西部战区最大的陆地交战。
据杰里·d·莫洛克(Jerry D. Morelock)说,在这8万名盟军人员中,即美国人,既有新组建的部队,也有在11月的h
根森林(htgen Forest)战斗中被严重削弱的部队。与此同时,阿登地区被历史学家查尔斯·b·麦克唐纳(Charles B. MacDonald)描述为“美国指挥部的托儿所和老人院”。
年仅16岁的米勒是第740坦克营的一名成员,是那些“新手”新兵中的一员,他已经工作了整整一个月。在投入战斗之前,他和他的队友们从比利时斯普里格蒙特的一个补给站组装了三辆M4谢尔曼坦克和一辆M-36坦克歼击车,这相当于一辆弗兰肯斯坦式的怪物坦克。

在比利时期间,尽管试图与自己的母语保持距离,但陆军官员了解到德语是科恩的第一语言。随后,他被从步兵队伍中调离,被派往巴黎附近的勒维西内。里奇男孩是美国陆军新兵,拥有德语、意大利语和日语技能,是逃离欧洲和亚洲来到美国的移民,他们至少要接受八周的训练,而科恩则不同,他的课程计划是两周,然后进一步缩短。
科恩打趣道:“我只接受了一周的训练,就成为了一名训练有素的成熟情报人员。”
科恩在11月对听众回忆说,“他们给了我一把步枪和一个手电筒,让我去一条小土路,确保不让任何德国人进来。”所以,我走到路中间,站在那里,一辆车开过来,我停了下来,司机问,‘你在那里干什么?’我说,‘我要确定你不是德国人。他说,“如果我是德国人,你早就死了。”
“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观点。我掉进了路上的沟里。下一辆车来了。他们听不见我说话。他们就这样过去了。我没在做我的工作。现在,我该怎么做?我醒来了。我下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谢天谢地,午夜时分他们把我叫回来了。”
据莫洛克说,德军的进攻暴露了情报部门普遍存在的失误,但震惊的艾森豪威尔后来承认,他“直到进攻开始三周后才感到害怕,当时我开始阅读美国的报纸,发现……我们离被抽打有多近”,于是他开始采取行动,减缓、停止并最终逆转德军的进攻。
最终,60多万美军在5.5万英国人的支援下,参加了打败希特勒的阿登攻势。
但对米勒和科恩来说,突出部绝不是他们最后一次战斗。
两人都在战争结束后继续战斗,米勒在朝鲜和越南以优异的成绩服役,后来以高级军士长的身份退役。战后,科恩加入了陆军预备役,被任命为少尉,被派往韩国和越南,1978年以上校身份退役。
80年后,这两名退伍军人——二战中最致命的战役的最后幸存者之一——坚定了他们的信念,他们是艾森豪威尔所说的“伟大十字军东征”的一部分,也是战争的最终代价。
“我有时会想起当时在场的人,”米勒对观众说。“我认为他们是大兵。肮脏的GIs。刮胡子。像魔鬼一样肮脏。冷。我在那里看到的就是这种人。我看到的不是十字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