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英国政坛正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震荡。传统右翼堡垒保守党陷入内忧外患,而新兴力量改革党异军突起,引发政治格局重构。本文犀利剖析保守党溃败根源,直指其长期奉行“稳定压倒变革”的执政逻辑已让国家陷入危机。作者以充满张力的笔触描绘政治战场上的最后防线、荣誉投降与烈火洗礼,更抛出震撼观点:真正的爱国者应当挣脱旧体制枷锁,在政治忏悔中获得新生。这场关乎英国命运的政治博弈,不仅是党派之争,更是对国家复兴路径的深刻拷问。以下为全文编译:
你听到的声音是恐慌的嘶鸣。过去一周,丹尼·芬克尔斯坦、查尔斯·摩尔、迈克尔·戈夫等保守党大佬接连发文,以“思想倒退”“政策软弱”乃至“反犹主义”等罪名围攻改革党。攻势愈演愈烈,甚至变得歇斯底里——当苏埃拉·布雷弗曼今日宣布转投改革党,保守党总部竟公然质疑其“精神状况”,直到高层介入才撤回这番污蔑。
保守党建制派已退守最后战壕,正在实施军人所谓的“终极防护火力”:向自家阵地边缘发动炮火覆盖。这战术险象环生,但若不如此,只会被彻底碾碎。
其实还有第二条路:体面投降,达成和解,携手对抗真正的敌人。
右翼的分裂绝非改革党之过。这是保守党连续执政失败的必然恶果——那些听从戈夫、摩尔、芬克尔斯坦勋爵们谏言的领袖们,始终选择“团结而非清醒,守成而非变革,体制而非人民”。
面对国家危局,保守党人最该做的是承认罪责。至于那些主要肇事者(强推净零排放、屈服于石墙组织、大开边境闸门、纵容福利开支暴涨之徒),理当永久退出政坛。其余成员(包括凯米·巴德诺克——她绝非其中最恶劣者)则应效仿我去年九月、以及罗布·詹里克、安德鲁·罗辛德尔、苏埃拉本月走过的屈辱之路:如同卡诺莎雪地中赤足站立的亨利四世,他们该向奈杰尔·法拉第寻求——并接受——政治赦免。
如今支撑保守党的只剩对昔日荣光的缅怀。但这种依恋已成国家无法承受的奢侈,更是对历史的背叛。
每隔百年,右翼主流政党总会蜕变重生:从1680年代的托利党,到1780年代的皮特派辉格党,再到1830年代的保守党,1910年代的保守统一党……每次蜕变都催生新的建制、新的议员、新的领袖,而理念火种得以延续。如今,这场蜕变再度降临。
新建制就是改革党,它的新议员正从政治圈外奔涌而来。这支起义军对旧政党毫无眷恋,以真正的公共服务精神挺身而出,将智慧与经验奉献给拯救英国的事业。企业家与创业者、农场主与金融家、教育医疗界的领军者、退役(与现役)军官及公务员、还有前赴后继的地方议员,正为国家自愿集结。
这些人足以粉碎“改革党缺乏经验”“不成气候”“一人乐队”的污名。“没有执政方案”的指控更是荒谬——我们正在制定现代政党中最全面的施政纲领。顺便驳斥保守党的无耻谣言:我们的方案包含大幅削减福利支出,已公布的节流额度就达90亿英镑。待到下次大选,我们将备好法律草案、新任部长与公务员团队、白厅改革方案——从政策到人事到执行路径——彻底重塑英国政体。
尽管保守党在许多议题上已龟速爬行至改革党的立场,但这绝非两党结盟的理由——戈夫勋爵上周在《旁观者》社论中的主张纯属妄想。表面的政策趋同掩盖着本质分歧。
与保守党不同,改革党清醒认识到危机之深重,深知需要雷霆之力才能挽救危局。远离伦敦的普通民众都明白,这个被北希尔兹的“布鲁斯·斯普林斯汀”——歌手萨姆·芬德——称为“残障之岛”的英国,已经支离破碎。
但身为党内人质的凯米却拒绝承认。她不敢直面国家危机的深度,更不愿为赎罪做出必要忏悔。
选举协议不过是那些未受危机波及的富裕保守党人轻巧的请求,他们骄傲到不愿踏上卡诺莎的忏悔之路。戈夫、摩尔、芬克尔斯坦勋爵们曾讥讽改革党是无足轻重的边缘现象,后来改口称其至多威胁少数保守党边缘席位。如今眼见自家政党濒临灭绝,他们竟反指改革党“拒绝结盟是无礼不爱国”。
若与那个搞垮英国却拒不认罪的政党正式捆绑,我们将彻底背叛支持者,让国家复兴成为泡影。
团结右翼的唯一正道,是所有真正的保守主义者——选民、党员、议员——加入改革党。真正的保守主义者心系国家而非政党。真正的保守主义者应当做出正确选择,助力改革党成长为合格的执政力量。
我想对昔日同僚——那些认同改革党理念,却幻想留在保守党苟存的人——说:国家需要你们。但在获得信任之前,你们必须经受烈火洗礼,涤净十四年执政之罪。你们会发现(正如我所经历的那样)这是重生之路——从此你们将属于未来,而非过去。
奈杰尔·法拉第已向保守党现任及前任议员发出公开邀请:在5月7日地方选举前加入我们。这场选举将决定哪个政党能整合右翼力量,代表我们出征大选。
保守党人,是时候为国家、为我们共同的事业做出正确选择了。
本文由路知网原创发布,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本文链接:https://m.yrowe.com/bz/92190.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