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盛顿的梦想就像1918年,但耶路撒冷的战斗就像1945年。
拜登总统以结束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心态处理加沙冲突,而以色列人则以27年后改变德国的精神战斗。
1918年,美国及其盟国寻求德国投降,以在不改变其国家和社会的情况下削弱其战争能力。
德国未被占领,其潜在的战争能力完好无损,停战未能建立一个稳定的欧洲秩序。
当时所谓的“德国问题”的真正解决方案出现在二战之后,当时美国及其盟国要求希特勒无条件投降,占领了德国,并将其机构去纳粹化。以色列人正确地认为,只有哈马斯无条件投降,解除其军事能力,加沙机构去哈马斯化,才能带来稳定的秩序。
但拜登一直在明显地让美国远离这些目标。
拜登在国情咨文中说,哈马斯可以“通过释放人质、放下武器和交出对10月7日事件负责的人”来结束战争。
总统实际上是在呼吁一场第一次世界大战式的停战,这样不仅可以让武装的哈马斯干部在加沙生存下去,还可以塑造加沙的政治未来。奥巴马总统上星期决定对联合国安理会要求立即停火的决议投弃权票,这一决议并不是以释放以色列人质为前提的,这就是实际的停战计划。
拜登的意图在发表国情咨文两天后就变得清晰起来,他警告说,以色列夺取哈马斯在加沙的最后一个据点拉法的行动将越过美国的“红线”,可能会促使美国停止军事援助。
内塔尼亚胡直接而直率地做出了回应。
“我有一条红线,”他说。“你知道我的底线是什么吗?”10月7日不会再发生了。”拜登的红线相当于呼吁通过谈判结束战争,这将使哈马斯实际上控制加沙。
除非以色列征服拉法,否则哈马斯的指挥控制系统将保持完整。
由于它控制了与埃及的边界——官方过境点和秘密隧道——它对加沙经济的统治将持续下去,它将重新武装。当然,它将反对任何在加沙建立新秩序的努力。
拜登团队对这一挑战的回答是,以色列在加沙建立一个“经过改革和振兴的”巴勒斯坦权力机构。以色列领导人和公众都拒绝接受这一挑战。
但是巴勒斯坦权力机构能够或愿意与以色列合作镇压哈马斯的想法是一种幻想。2006年,加沙人投票将巴勒斯坦权力机构的组织机构法塔赫运动赶下台,转而支持哈马斯。
2007年,哈马斯武装分子将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安全部队完全赶出了加沙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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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法塔赫控制的约旦河西岸,哈马斯的势力也在增长。
自10月7日以来,约旦河西岸对哈马斯的支持率翻了两番,从2023年9月的12%上升到2023年12月的44%。阻止加沙在约旦河西岸重新回归的唯一力量是关键的以色列军事控制。
总统试图强迫以色列人停战不仅会输掉战争,也会让和平付出代价。拜登政府坚持认为,必须在战争胜利之前,从现在就开始规划“战后”。
但美国的历史经验告诉我们并非如此。
例如,珍珠港事件后,富兰克林·罗斯福(Franklin Roosevelt)总统刻意避免宣布战后政治秩序。直到1943年1月,他才明确了这场他已经狂轰滥炸了一年多的战争的军事目标。
“我们有一位将军叫美国格兰特。他的名字是尤利西斯·辛普森·格兰特,但在我的…早些时候,他被称为‘无条件投降’格兰特,”他对英国观众说。“消灭德国、日本和意大利的战争力量意味着德国、意大利和日本无条件投降。这意味着未来世界和平的合理保证。”拜登团队经常谴责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的行为像罗斯福。
盟军实施了全面的非军事化——解散了党卫军、冲锋队和盖世太保,以及德国的陆海空部队——以及全面的去纳粹化,废除了所有纳粹法律,并为纳粹战犯伸张正义。
盟军对德国的军事占领持续了七年,美军至今仍驻扎在德国。对拜登政府来说,在加沙建立真正稳定秩序的第一步是少考虑振兴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多考虑振兴它与美国历史经验的联系。
Gabriel Scheinmann是亚历山大·汉密尔顿协会的执行董事。迈克尔·多兰是哈德逊研究所中东和平与安全中心的高级研究员和主任。











